沈前运起灵力,纵身飞向前面路旁的茅屋,细仙白辰花绝随后跟上。

        虽有几百米远,但以沈前的速度,用到最快,只需要眨眼的时间。

        到门口,沈前便看见了令人发指的一幕。

        一个穿得很寒酸的男人,正哭得疯癫地用绳子勒一个女人的脖子。那个女人三十来岁,蓬头垢面,和男人一样穿得很寒酸。但她显然不想死,不停地挣扎,不停地哭,泪水打湿了覆到面的发丝。

        沈前想也不想,指尖一弹,纯白灵力打在绳子上。绳子瞬间崩断,男人往后倒去,女人捂着脖子,用力地咳,像是要把肺里所有的空气都咳出来一样。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一把锋利的剑便抵在了他的喉间。

        后面赶过来的刚巧看到情形,细仙生气地对男人道:“畜牲!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听了细仙的话,男人反而哭得更厉害了。

        沈前见事情有变,收了剑,唯恐伤了人。

        这男人不像是真的想伤害那个女人。

        沈前转头看向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咳完以后,就缩到一边,又哭又笑,疯疯癫癫的。

        细仙看了更火大,对那个男的道:“哭什么哭?你还有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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