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又琴拿出药瓶,在他手上轻轻一撒。
沈前疼得缩了缩手,被莫又琴牢牢抓住,没有缩回去。
“刚才还说自己是男人,是男人就忍住,这点疼也要缩,以后受了重伤,你可还受得了?”
沈前第一次听到莫又琴用训话的语气跟他说话,果真没有再缩。
手掌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又疼又痒,极难忍耐。沈前忍得满头大汗,愣是没有吭一声。
莫又琴的角度只能看到沈前的头顶,看不到他的表情,见他能忍到这种地步,微微赞赏地点点头。
他这药,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受得了的。
也算历练吧,以后他还会承受更多。
好不容易等到伤口都愈合了,沈前神经放松,顿时头晕目眩,眼前一黑。
莫又琴接住他,皱眉看着他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还有嘴角溢出的鲜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