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前转头望着四周差不多的路,咬牙,扎进草丛里。
高高低低的树枝杂草刮在他的身上,又疼又痒。
沈前尝试用灵力给自己加一层保护罩,没想到还真让他试成功了。
草丛里穿梭了约摸半柱香的时间,沈前的灵力便不支了。
重新被树枝草叶刮着割着,仿佛受刑般。
可是他几乎完看不见,若不是幺幺经常提醒,他可能就撞到哪根尖锐的树枝端,受了大伤了。
道个歉也这么难。
沈前想着想着,笑了起来。
穿片林子而已,想到哪儿去了。
要是这个都难,修仙不是更难?
那可是长期的事,这个,短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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