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莫又琴蹲在他的面前，白衣曳地，干净地不染一丝尘土，一只手对着他轻轻一拂，白光轻柔打在沈前的身上，那些尘垢便都祛除了。
顿时轻松了很多，沈前舒了口气。
默念心法，白光一闪，沈前站了起来，变成十三四岁的少年，面貌精致得像女生，白色长发冠在头顶一丝不乱，两缕耳发垂在胸膛前，被风吹得微微浮动，余下长发披散在身后，垂得极长，因是白色的，几乎和衣服的颜色融为一体。
“莫大哥，谢谢你。”
沈前的声音很稚嫩，颇有些雌雄不变，清脆好听，不过细听之下，还是能听得出他男子的声音。
“不客气。”莫又琴还是那般温和的微笑，轻轻扫了眼，便看出来他此时的境界，“练气三层，不错，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沈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都多亏莫大哥照顾，不然我也不能有这样的成绩。”
莫又琴摸了摸他的头，温和的笑容愈发倾向于慈爱，“若不是我曾经发过誓，不再收徒，定收你做徒弟。”
“咦？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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