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江大夫突然转折道:“程筠墨也许见过那位毒人。”
“当年程筠墨大闹玉家的时候,玉家很多人都见过她,她肯定也见过玉家的很多人。像毒人这类特殊的人,很容易就会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又是程筠墨!
宋羽楚听这个名字简直要听倦了,她身边发生的大事几乎事事都能和这位程家嫡女扯上关系。例如北疆,例如眼下的毒人。
事情一旦扯到程筠墨的身上,就意味着线索到这里边要断了,毕竟程筠墨现在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宋羽楚把主意打到了身边这个毒人的身上,笑的十分温柔,语气很有亲和力的道:“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呐?”
“黎匪。”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好名字!”宋羽楚先是赞叹了一声,又道:“小弟弟这是谁给你取的名字呀?”
这种有水平的名字显然不是玉家起出来的,在玉家估计也不会有人有闲心去给一个毒人起名字。
“爹爹。”
江大夫适时插话道:“南疆当地曾有一个小有名气的黎家,这孩子恰巧也姓黎,莫不是出于他家吧?”
“曾经?”宋羽楚抓住了一个关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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