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玉家,化石散。
闵封澜一下子便想到了景牧。
景牧长于南疆玉家,若说他不会用毒,呵呵……哪怕玉家再不待见他,耳读目染这些许年,不懂,呵呵……
宋羽楚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把他让她射下的野鸟变成了烤鸟,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动作那叫一个赏心悦目。
男人又烤了几株植物,将其汁液滴在烤鸟上,翻了翻,对上宋羽楚惊讶的眼神,低低地问了句:“怎么?怕我下毒?”
下毒,宋羽楚还真没有想到,若是想要对她用毒,刚刚便一起用了,何必等到现在?
“我只是惊讶阁下对这里、对野外生存之法的熟练,想必阁下从前一定有过许多次这样的经历吧?是陪程军师来的吗?”在身份被男人拆穿之后,宋羽楚也懒得在他面前装了。
男人摇了摇头,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尽管声音还是平淡,却多了些空旷之感:“我从没陪过晚榆出城,她知道我身体不太好,总是担心我被人欺负,总觉得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她因为家世以及在军中身份的缘故,一般都不会出城,出城必有战乱,这种情况她怎会允我同她一起?”
宋羽楚在心里忍不住笑了,男人手无缚鸡之力或许不假,但他那一身防不胜防的毒术,他吃亏?就他那眼都不眨一下,一出手便解决掉了一队人马。
吃亏,似乎并不现实。如果这样的人都会吃亏,那这世上还有什么人不会吃亏?
“你为什么单单留下我?”宋羽楚好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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