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躺在通天树下,看着乱透的苹果从树上掉下来,他穿着树枝做成的衣裳,衣不遮体,更加可怜的是他的弟弟,才十岁的亚伯,这孩子果体在树上爬来爬去,每当该隐抬头的时候,就能仿佛看见林间的小鸟。
“哥,我又摘了一个苹果,又红又大。”
“多红多大也只是苹果,我真的吃够了。”该隐心中烦躁。
“哥,我在这能看到好远。”
曾经我也在树上看见很远,有什么用?
目光所及处,身在囚牢。
父母又躲在自己搭建的木屋中,每日都不出来,听说又要多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他们就没有别的追求嘛?
哪怕?是栏杆外面的那些士兵,也比自己自由。
该隐观察他们几十年,他们自己种田,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该隐主动提出耕田,他们才让自己离开伊甸园,可以每天离开伊甸园半天时间,但是他们却从不敢逾越出这个叫做“新月沃地”的地方,该隐问过他们,他们支支吾吾中说是“神”的安排。
什么是神?
神是什么样子?
该隐觉得自己很可怜,地球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却被一群胆小鬼禁锢在这里,而那些胆小鬼,被所谓的“神”禁锢着,据说还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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