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有一裂锐刃破空之声飞来,伴了长剑磨鞘之音一路,却更先一步击中了那团蹿天猴似的黑影。
“吱呀”一声磨耳乍鸣之后,那到底辨不清形貌的黑影“咻”的一声又飞进了草间,“悉悉簌簌”一路远去,周遭又恢复了绝对的静谧。
易尘追的长剑还有个剑锋羞怯的掩在鞘里,他便这么抬着手,瞠目结舌的看着那个早就糊成了一团的方向,对于自己的猎物被人截半程放跑了这事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
“什么也不准备就拿着个灵盘便敢闯毒林子,真当自己命比金坚?”
这犀利得一如既往的话语立马就挑炸了易尘追身血液,“锵”的一声长剑入鞘,易尘追本人也惊了一跳回过身来,也才大概瞅见了雾中的模糊形影便已脱口而出:“鬼曳?!”
鬼曳一如往常高贵冷艳的站在那,见了易尘追这大惊小怪的模样还淡淡嫌了一眼,撇开眼去,“激动什么?又没谁在你面前诈尸。”
易尘追被他当头一盆凉水给泼回了些许平静,便问:“这些日子你去哪了?还有,你怎么会在这?”
不知这些时日里有没有谁招惹过这个素来高贵冷艳又矜持的少年,鬼曳听了易尘追这一连的两问,似乎也不怎么顺气,便抱着手,从他边上擦过,“怎么?只许你进来?”
“你消失了好些日子,我还以为你是疗伤去了呢。”璃月平日里总温甜怜软的小嘴今日不知是淬了谁家的火,居然锋利的匪夷所思。
鬼曳的底线耐受能力向来不强,即使对方只是个十一岁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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