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易尘追眸光沉了沉,“赵氏家主是我养父,十年前命丧此岭,虽然官府早已草草了结了此案,但我还是想探明先父亡故之由。”
闻得此答,水芙却慌错了一下,忙就敛首歉道:“无心一问却惹起了公子伤心事,实在抱歉。”
易尘追笑着摆了摆手,“水芙姑娘不必自责,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我回来非是耽于往昔也非是寻仇求恨,只是感念先父养育之恩,也想探明真相罢了。”
璃影轻挑了一侧眉梢,淡淡递了个疑色,易尘追却冲她单眨了一眼,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
魏清和那个少年一路沿着小溪寻到了矮瀑前头的小茅屋里。
屋里是一抹垂老如枯槁却仍挺立傲然的盲了双目的老人。
“见过前辈。”
老人盘坐蒲团之上,闻得人来便和色笑道:“客人请进来了吗?”
“正在晚辈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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