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比灵魂的羁绊更深的牵挂……”那个扼着他命魂的人突然幽远了语气,却冷冷的收紧了抓着他灵蕴的力道,从里面刨出了点不同寻常的东西,紧而又靠近他的耳廓,森然道:“感觉到了吗?那两个与你同命相连的人。

        远回的第一个反应便是“你想做什么!”

        这次,这个人却让他说了出来。

        “唉,”他悠悠然的一叹,“原本我只是想拿你做唤魂的灵饵而已,可惜东西被人抢了,我也只能把你还回去了……”他说的倒是上善若水,实际那骨爪却蓦地勾住少年的脖颈,指尖似锋刃一般,只勾着他的皮肤轻轻一刮,便是两道淋漓血口,“不过我还是要借你点血用用。”

        此间黑暗幽深而无广阔,亦像是一个吞噬无尽苍穹的深渊。

        少年凄厉的惨叫剐喉而出,却被漆黑压抑无息。

        ——

        今日上朝,司徒诚又被皇上催了一通,眼看只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了,这案子却还跟条死狗似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且这事还没解决清楚,顺手又刨了桩天山村的巫蛊之事,消息传到皇上耳里,真把这温吞了二十年出头的小皇帝给逼的爆火,就差乱咬人了。

        司徒诚看他老爹丞相大人在朝会上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不知是恼他这毫无进展的案子,还是在愁什么……

        尚书大人等闲时的活力四射在这阳春里早已荡然无存,任别处风光明媚,个他自个儿身上也只落了一身凄苦。

        三十好几代年岁好像也真有点沧桑了……

        司徒诚胀着一脑门官司又钻回他坐了快有十年的刑部大院,依旧老老实实的一桩一件理着头绪,兀自折腾了好一会儿,突然想起身边少了好些人,便扭头问一旁同样快炸锅的侍郎道:“易公子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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