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她乖乖进屋后,君寒才独自披月出了易尘追的小院。
三更将过,夜深如墨染,却见安置李天笑的屋子还亮着灯,屋门半掩着。
反正君寒今晚也无多倦意,索性便顺道过去瞧一眼,却才走近门边,便透过半掩的门缝瞧见了里头怜音的身影。
怜音衣着整洁但脱簪散发,想来应该也是睡到一半起来的。
君寒轻轻推了门,怜音却在细细探脉,不曾察觉他的动静。
“咳咳……”君寒右手虚攥抵唇轻咳了两声,怜音才略略惊了下神,回眼瞧来。
怜音见君寒冷神似的杵在门边,便轻轻将李天笑的手放回被子里,起身执起灯盏便迎着君寒出屋,也顺便把他挡出门去。
“府上有人可以照顾他。”君寒略凉了语气,怜音却没急着搭理他,而先轻手轻脚的闭好屋门,才小声道:“他的灵脉被鬼星冲伤了,刚刚灵势稍有波动,所以我才来看看。”
君寒淡淡的看着她,“这点小事应该死不了吧。”
这头白狼从来没有自己处理伤势的习惯,以前在巽天时有怜音天天顾着他还稍微有点自觉,如今这好些年的野蛮生长下来算是又歪去天边了。
却也亏他天生骨脉强劲,这些年也没把自己糟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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