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尘追怏怏的回了自己的小院,才跨进了院门,璃影便没好气的问候道:“我还以为你被人绑票了呢。”

        “被人绑走也好过成天对着一个母夜叉。”易尘追今天的语气也没有平日里那么温和柔顺了。

        璃影冷不防被他噎了一句,蓦然回忆起昨晚她那抽风似的举动,一时汗颜,还真无话反驳。

        易尘追披了一身倦怠开门进屋。

        “喂,你不练了?”

        “砰”的屋门一闭,易尘追到底没搭理她。

        璃影瞧了紧闭的屋门片刻,跃上墙头,兀自发呆去了。

        在外面溜达了这么一大圈,易尘追实在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于是半死不活的往床上一躺,盯着帐顶开始呆愣愣的出神。

        有时念起自己的模样,易尘追也的确觉着挺挫败的。

        司徒诚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已经可以从元帅大人那里套话了,他却还跟只金丝雀似的,半点没有将门之后的魄力。

        活跟只绵羊一般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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