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宫璃影坐在易尘追院里的屋檐上远望时突然瞧见山峰那里迸起了阵阵灵光,距远,亦觉那灵势逼人。

        璃月则乖乖坐在廊下阶前,两手环着膝盖,也抬眼望着那个方向。

        宫璃影没瞧多久便跃下屋檐,兀自回屋了,璃月一直瞧着她关了门才转回眼来,继续瞧着那个易尘追在的方向。

        君寒也就昨天的晚宴告了个病假,今晨照样好好的来上了朝。

        于是司徒靖趁机打量,却如所料的那般,根本没瞧出这家伙哪里有病。

        自打丞相大人跟君寒合作开始,他老人家便又多了个毛病——君寒的一举一动都要暗自揣摩一番,好像这样就能摸透这个人似的。

        于是今天,陆颜之就又见了丞相大人满脸诡异莫测,也不出所料的,是让君寒给惹的。

        “你说他昨天到底为什么告病?”

        “身体不适。”

        丞相大人宁可相信老母猪能上树,也不会相信这世上能有什么病魔敢缠元帅大人的身。

        “或者就是有意回避晚宴。”陆颜之又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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