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将过之际,问尘仙君终于把自己灌成了一只半醉的螃蟹,抱着酒坛子,有心赏月,云幕败兴。

        芊霙雪的酒力是绝对不及傅钰贤海量之一分半许的,也不知喝了几杯,反正现在是彻底醉的没多少意识了。

        “你让她喝了多少?”洛蘅好不容易摆脱了那只磨人的疯狐狸,本来还想跟芊霙雪说几句话呢,结果一过来就见她被问尘仙君灌成这样。

        “没多少……”傅钰贤杵着脑袋,“听说魔族酒量都不差,”话到一半,被一个酒嗝个打断了,“唉,不行啊……”

        “拿酒泡死你算了!”洛蘅数落着他师父,将芊霙雪扶起。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问尘仙君反数落着,站起身,“为师这是帮你啊……”

        “什么歪门邪道。”

        都被杠到这份上,问尘仙君还意图强词夺理,于是抱着怀里那个空酒坛,大着舌头道:“这叫旁门左道,你师父我独创的……旁人,学不来。”说着,便晃晃悠悠的转过身。

        “回的去吗?”洛蘅这边扶着芊霙雪,那边还得担心他师父有没有被绊倒。

        “要……”问尘仙君被矮阶绊了一下,然后有惊无险的走上去了,“要你管!”

        洛蘅瞧着他抱着个酒坛子一步一踉跄的钻回了屋,淡淡驳道:“谁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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