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焱恰是与他相反的温雅,眼里眉梢总蕴着旭阳,与洛蘅的冰霜相较,犹显柔俊。
且云焱是个很温和实诚的性格,被洛蘅这么一问,他果真很细致的把绣花打量了一番。
这丝帕上绣的应是初晨垂露之兰,故而其上金线流光流出的便是朝阳映射、露光水明在兰叶上投射反映的光影。
以这种“流光”手法绣出的纹样果然逼真的足以惑人眼目,无论看多少次都觉着栩栩如生。
“还不错。”但是云焱又不是女孩子,对这种精致的小玩意儿并没有多少兴趣。
这种高超的绣工是沽水以南冀国三九川一带有名的工巧手艺,尤以南川城的最佳。
看这方手帕绣工如此逼真瑰丽且极有章法,应该就是出于南川城的上品。
洛蘅将丝帕举高了些,此刻张弦月已有半轮滚进了山谷,正好泻了一束不明不暗的月光映在丝帕上。
如此高举丝帕是想看看这上面有没有什么不易察觉的术法,只因明月属阴却清,其光皎洁可显异法阴术。
术法没看出来,倒是让洛蘅看出织就此帕的丝有些不同寻常,只见此帕迎月,寒光映透,不似布料,倒似薄玉,且此帕不论在手里捻多久总是冰冰凉凉的——真就像是玉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