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
二人双臂相交,二人微扬头颅,二人保持着虔诚的姿态,将这颗球体缓缓地托向空中。
而在二人的脚下,则是被雕刻着青草、被雕刻着鲜花、被雕刻着代表生命的万物万灵。
可是,眼前的这座紧闭的石门却不是阻拦陈忧和慧贤二人前行的唯一阻碍,顺着石门的方向望去,不难发现,一堆身着八界门甲胄的弟子,早已是坚守在那里,以自身之躯,继续阻挡二人的前行。
赵璇的护卫队...
马怡的水部众...
看着那扇巨大的石门,慧贤和陈忧都清楚,赵璇定是在这石门之后躲着,即便慧贤此刻已是被心底的那股强烈的愧疚感而不断折磨,即便他此时的内心之中充满了自责和懊悔,即便他早已在那曲折的通路之中对自己这一路上的所作所为而产生了些许的动摇,即便此刻的他已然认识到了自己所犯下的滔天大错,但是为了自己可以活着,为了大音寺那数千数万人可以活着,他便没得选择,他便没有任何的理由来止步于此,既然历史已经让自己选择了这般的结果,那么他也只能谨遵历史的指引不改初衷。
既然双方的目的不同,双方所代表着的权势不同,哪怕这场战争真的就如同人们口中所传的那般的看似毫无意义,慧贤也要咬着牙把这场战争替陆锋打完,只要能达成自己心中所向,只要能力保大音寺不被淘尽风华,千夫所指又有何惧?万古骂名又有何妨?
哪怕最终我慧贤的名字被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但是为了能保全寺中的老小,让我来做这世间的恶人,又能怎样?我命由我不由天,我的未来,我说了算。
所以,别再给我说什么仁义道德,也别再给我讲什么荣誉忠诚,只要能让全寺老小可以平平安安地活着,我犯尽诸戒又有何妨?
戒杀生,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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