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漂浮,跌跌撞撞,看似鲁莽,实则心伤。

        ......

        这是一张极为简陋的帅帐内部,里面分别站着两位浑身甲胄的将军和一位一身僧袍的大师,此时的三人皆是在死死地盯着他们眼前之物,那是一块被钉在大木板上,并由无数块兽皮拼接而成的地图,至于地图上所画的,赫然便是整个仓州地貌,而俞北塘还发现,在除却眼下的天际谷这一块之外,在整个仓州地域之上,竟被插满了那代表着龙寰军魂之色的小旗。

        从天机谷到明都,从明都到龙蟠,从龙蟠到凤霞,从凤霞到司武,整个仓州所建的大小城市与关隘,皆是被插了个遍。

        原来陆锋并没有骗人,原来龙寰与吐斯之间的大战,真的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

        而当俞北塘冲进屋内的那一瞬间,随着他的这通歇斯底里的怒吼,硬是将屋内所待的三人的目光,是齐刷刷的齐聚到了他的身上。

        “曾将军...”

        哪怕对方此时早已不再身披神火甲胄,但是从对方的眉宇之间,俞北塘还是认出了他,认出了这位站在距离地图最近的人。

        曾浩轩,这位曾经最崇拜蓉天宇的人,也是最快倒戈陆锋手中的神火将士。

        而当俞北塘用着那嘲讽般的语气轻声一说之后,他便瞬间连续的猛咳,随着咳嗽的震感是愈发的强烈,硬是咳的他连吐出好几口血渍,直吐的原本还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的土地,尽是暗沉色的褐红。

        随着这一口鲜血被俞北塘给吐了出来,他整个人的状态的愈发的差了,蜡黄的脸色是没有一点色泽,就好似那常年得了肺痨之患的人一般,而他原本坚毅的眼神,也随着这一阵的突变,而开始逐渐地出现瞳孔的涣散。

        若不是俞北塘在急忙之中用双手艰难的撑住膝盖,怕这一通猛咳,他铁定就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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