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海棠盯着棋盘好一会儿,拈在指间的白玉子放回陶盒中,甘心道:“我认输!”

        诸葛弈伸手捏捏白皙圆润的小脸蛋,宠溺道:“舍不得兰月,带走便是。”

        “师父,楼外楼是谷宅的。”栗海棠抓住他的冰冷大手,用自己的小手暖着,说:“我是谷宅的小东家,无论何时何地皆以谷宅为先。待回到瓷裕镇,这谷宅小东家的身份弃了,谷宅和楼外楼依旧还给师父。”

        “回到瓷裕镇,你依然是谷宅小东家。”

        诸葛弈语气强硬,龙眸闪逝一抹阴鸷。所幸他在她的面前一向收敛,海棠未能捕捉到他那稍纵即逝的杀意。

        栗海棠隐隐担忧,瓷裕镇的八大氏族是一个黑暗无底的深渊,凭栗君珅、程澜、莫晟桓的三人之力如何说服掌权的族长们、老爷们准允废除活祭的祖规?

        “主人!”

        孟安气冲冲地闯进来,忿忿地说:“主人,兰月假传主人之令诓骗属下假扮老叟去欺负无名贩夫,她还假扮楼外楼的女掌柜!”

        诸葛弈笑而不语,看向海棠。

        栗海棠端起一杯茶送给孟安,问:“那贩夫可知晓楼外楼是做什么生意的?知晓楼外楼的主人是谁?”

        孟安不接茶杯,气愤说:“知道知道。楼外楼的主人是谷宅小东家,姓氏很古怪。”

        “那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