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栗海棠摆摆手,又说:“不必封闭消息,越多人知道越好。”
“是。”
杨嫫嫫领命而往,还让李嫫嫫将贺礼堆放中院的消息请刘厨娘外出采办的时候散布出往,最好瓷裕镇周边十里八村的人们都知道。
虽猜不到栗海棠如此做的原由,诸葛弈和栗君珅并未追问,反而与她多聊几句清明冷食宴的事情,便打道回府。各自安派人暗中掩护奁匣阁,连只苍蝇和老鼠都别想溜进往。
诸葛弈派自己的人往传消息给远在祁山镇的鬼手冷肆,告诉他此刻栗海棠很危险,奁匣阁有宝贝要守住,请他快马加鞭赶回来。
当然诸葛弈不是神,他万万没想到在八位族长夫人送贺礼抬进奁匣阁的消息早已被赶回瓷裕镇的鬼手冷肆知晓,并且早在栗海棠从衍盛堂西偏殿回来之前已悄无声息潜进三塔楼的楼顶,时刻注意着奁匣阁前、中、后院的动静。
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高手暗躲在奁匣阁里,不论是栗海棠或诸葛弈都没有察觉。鬼手冷肆关注着奁匣阁的动静,闲暇时视察奁匣阁的老婆子和丫鬟们的言行举止,还真让他创造两个行迹可疑的老婆子。
同时,栗海棠也得到杨嫫嫫的确认,混在奁匣阁里的两个老婆子行动古怪,经过杨嫫嫫的断定那二人很可能是易容的奸细。
躺在拔步床上,栗海棠半梦半醒时听到杨嫫嫫进屋来,轻声唤:“大姑娘,又有人送贺礼来了,怎么办?收不收?”
“大夜里的送什么贺礼?鬼祭品吗?”
清梦被扰,栗海棠没好气地掀开被子,惺忪睡眼略显肿胀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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