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坏性格?”栗海棠嘟嘟嘴,把锦盒子阖上,“师父,我没有赌气,更不会发性格。”
“栗燕夫人刻意谄谀,难道你是兴奋的?”
诸葛弈把空锦盒抢来在手掌间把玩,漫不经心肠说:“栗燕夫人想要保南府自然会寻个靠山,如今栗夫人也把主意打到南府,恐怕接下来栗族长也会争取。”
“我与栗夫人已势同水火,栗燕夫人投奔我必定会引起八大氏族的警惕,到那时南府的荣辱兴衰便与我脱不得干系。”
栗海棠连连叹气,她想学着诸葛弈那样游走于八大氏族之中,不与任何人太亲近、也不会太疏远。
“海棠,如今你尚未参与八大氏族的族务和生意之事,羽翼未丰时必须与八大氏族中的夫人们热络起来,她们依仗着你、而你也依仗着她们。”
诸葛弈蹲下身来,微凉大手握住她的小手语重心长地开导:“栗二爷殁了,栗燕夫人没有倚靠正是我们开端策划的好机会。”
“师父的意思是……与栗夫人争取南府,架空栗燕夫人?”
“孺子可教!”
诸葛弈笑了,小姑娘果然聪慧,信任加以时日的教导定能成为他复仇的最大助力。
愁绪纠结的心终于释然,栗海棠抱住锦盒子笑得一股子傻气儿。她想不透的事情,他仅仅一个提点便通透了,看来果真是稚嫩得斗不过老狐狸们,未来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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