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飞丝毫不惧的说:“育才哥,你既然来了,我们就把话说清楚,我当你的面保证,我绝对会还欠他们的钱的,是他们不该逼人太甚,还要分我们家土地,这是不给我们家活路,我也是被逼无奈。”

        “小飞,你有志气我明白,可是我该怎么相信你?我觉得我大伯说的没有错,你要是没有钱,把你家的土地分给大家,当你还债了,我和他们都商量好了,你觉得可以就点点头。然后你打人的事情我也不追究。否则,我立刻通知派出所,把你抓走,我也会向镇里申请,把你秦家的户口移到别的村子里面去。”

        秦小飞彻底明白了,这都是宋育才的主意儿,想把他家的户口给迁出去。

        可是他不明白宋育才为什么要这样做?

        秦家在宋河村住了几辈人,这是他们秦家的根儿,突然之间让他们背井离乡,成了无根之人,何况秦天柱都不知道此事,秦小飞是万万不会同意的。

        宋育才笑道:“既然你这样执迷不悟,我只能通知派出所了。”

        宋育才朝身后的一个年轻小伙儿低语几声,那小伙儿应声离去,宋育才大声说道:“今日之事,在场之人都不要离开,等派出所来了人好做个证,咱们秉公处理,依法行事。”

        秦家娘三儿坐在屋里,相对无声。

        宋育才站在院子里面,看着他们三人萎靡不振的样子,嘴角浮出得意的笑容。

        宋育才刚当选村长的那天,他一个朋友来贺喜,晚上一起喝酒,几番劝酒下来,这个朋友透露一个消息,说他的亲戚在镇政/府工作,说镇上要发一个新文件,让每个村子评选出来村子里面最贫困的人家。

        依据宋育才这个朋友的想法,乡里之所以这样做,肯定是为了给村子评级,来评定村长的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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