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米尔森一直走在芙瑞尔身旁,见她面露决绝之色,心中不由生出一些烦躁。
他不喜欢看到对手生出这样的反应,这让他有一种失败的挫折感。
走了几步后,他忍不住提醒道:“小姑娘,别把事情想地太简单了,也别把自己对痛苦的忍受力估计的太高,据我所知,从古至今,没人能在火焰的灼烧下保持理智。”
芙瑞尔高昂着头,仿佛从战场上得胜而归的将军:“以前没有,未必现在不能有。们光灵没有,未必我们格伦麦不能有。要是不信,今天我就证明给看!”
“呵~~这句话说的很漂亮。”
两人已经走出了术法监管会的大门,门外的街道上停着一辆极其豪华的马车,马车前后、左右都有精锐的护卫,足有500多人,其中400人是格伦麦精锐战士,100人是法师,还是格伦麦的法师。
远远看着这些格伦麦护卫队,费米尔森轻声道:“看吧,这是公爵派过来的护卫队,他们非常的忠诚。哪怕是要将这格伦麦人的骄傲押赴刑场,他们也会百分百地完成任务。若有人试图抢人,他们也会拼了命地阻止。”
芙瑞尔夫人脸色微微发白,咬了咬牙,低声道:“面对历史的威权时,反抗是需要勇气的。但愤怒却一定会产生。这些愤怒就如火山内部的熔岩,平时看不到,但一旦找到机会,一定会喷发出来。到那时候,就会品尝到我们格伦麦人愤怒的滋味了。”
费米尔森哈哈一笑:“我拭目以待。”
两人一前一后地上了马车。
马车启动,驶了一会儿之后,费米尔森听到外面传来嘈杂声,便拉开车边的窗帘,透过品质上佳的玻璃,就看到街道两旁密密麻麻地站满了围观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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