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今日,在薛德珠生日里,全家人还聚在一起,是近年来家里成员,最全的一次。
那种热闹的纷围,似乎还留在这个房间。
清晨,还不到四点钟,薛德珠就醒了。
他躺在床上,认真的感觉着,身体的关节不再僵硬,脸也没有那肿,心里一阵窃喜:
今天,又是一个舒服的一天,身体没有大毛病,又赚着了!
他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微光,窗帘还是万慧来从国外捎回来的一套欧式粉灰色窗帘。
记得当年万慧来买回来时,很兴奋,找了个安装工,费了半天劲,却把反正面给安反了,窗帘没有了预想的效果。
中午,万慧来回到家里,包还没有放下,鞋甩到了一边,就径直走进了卧室,当时就颓然的坐在了窗上:
“薛德珠,你是怎监工的?”
薛德珠手里拿了把蒜苔,愣在门口:
“怎么了?什么打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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