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落座,她支着下巴,仿佛从未见过他一样,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一番。傅琛被她看得不好意思,r0u了r0u鼻子。明溦噗嗤笑道:“倒是b我上次见你时多了些稳重。是好事。”
傅琛委屈巴巴,张口待辨,话到口中,却又不知该回以什么表情为好。他已不是待霜阁洒扫弟子,她也不再是待霜阁长老,二人的心愿达成以后,他一时也不知该用什么身份来应对她。无论是大梁国的新帝,或是她的徒弟,这两重身份相b于这一刻的相处,又似是浅了些。磨磨唧唧许久,傅琛道:“师父怎么知道那日我会派人给你送去解药?”
“我不知道。”明溦坦坦道:“那解药难寻,我也未曾料到你还存了一份。”
说到此处,傅琛那狗一样的委屈神情又爬满了眉梢眼角。
“既是西夏国的旧物,我又怎么会不留有一手?反倒是你竟愿意来见我,这事倒是让我高兴了好一阵。”
随着许多事情渐渐落下帷幕,傅琛决定不再称她为师父。
“我如此伤你,你尚能带解药过来,此事,于情于理,我都欠你一句谢。”明溦笑道:“以及歉意。昔年在待霜阁的时候,你心怀怨愤,这也是人之常情,我本该有所察觉。但……如我所说,我不是一个好的师父。”
“要照这么说,我欺师灭祖也不是一两天。这个……多亏你教得好。”
明溦闻言,讶然挑了挑眉,却也未曾反驳。
“西夏国的事已处理完了?”傅琛道。
“你既答应大赦,便不可出尔反尔。他们日后在大梁国境内生存,繁衍,你不可再对他们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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