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要了……”

        明溦双手被缚,大张着腿,x中一枚黝黑的玉势正被不断往外挤。不仅如此,她的右侧rT0u上夹了一个蝴蝶型的r夹,左侧r首上被人打下了r钉,一枚银链子吊着小小的玉坠穿过她的r首,叶子形状的玉坠随她挣扎的幅度左右摇摆,楚楚可人。

        地g0ng的地砖早被打理g净,与汗Ye被清理得不留痕迹。唯独石墙上用来捆住犯人双手的铁链却仿佛新铸的一般,冷冷透着锃亮。

        “……求……求你……”

        十七岁的明溦被人喂了超乎常人所能承受的媚药,x口水光一片,一身青紫痕迹,已被人不眠不休地Cg了五天。其中有王城守卫,有西夏贵族,有神庙里的祭司。但凡宇文疾能找到的人,都被人蒙着眼带到了地g0ng里。城外的人只道王室1N,却不知那些被邀请去往王城夜宴中的人,所临幸的nV子竟是平yAn公主本人。

        那时明溦还没有更名,也曾以为宇文疾将成为她的护卫者。

        宇文疾每三日便会到地g0ng来一趟,除了亲自Cg她,他也教她权谋与治国之术。宇文疾是西夏人里少有懂汉字之人,而那些夜以继日的折磨都成了她日后翻手为云的武器。

        明溦被人C到口g舌燥。她被布条蒙了眼睛,除x里的玉势之外感受不到任何事。有人往她的额头上倒了一杯水,明溦伸出舌头去T1aN。那时她还不知什么叫做风情,更不知道这片纯然的yu念足以令任何旁观者动情。

        今日的旁观者除了宇文疾本人还有两个王城守卫。

        “嗯……”

        明溦无意识地摇着头,r首上的蝴蝶抖得栩栩如生,玉势被一条红绳卡在x口,越是挣扎却越发往她的T内嵌去。不仅如此,她的菊x也早被人清理过,就等着她的掌权人临幸。宇文疾与她的关系不尴不尬,平日在王城时她称他一句“大人”,而到了地g0ng里,她就得改口称他一声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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