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这钱袋傅琛倒不太敢拿。
“你既称我一声殿下,你又是谁?”
“在下钟恒。”
傅琛恍然大悟。无论这一场偶遇是意外或是有意而为,人家既杀到了他的面前,那他在驿馆里再躲多久也横竖躲不过。当朝瑞王妃的母家也姓钟,这是瑞王家的线。
他笑嘻嘻将那钱袋揣回了怀中,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K腰带,又拍了拍那人的肩,道:“我们乡巴佬不懂京城的规矩,还好这位小兄弟拔刀相助,不瞒你说,我初到京城,穷得要Si。有了这钱,这几日的口粮总算有了着落。”
“殿下说笑,您如此贵重的身份……”
“不信?呐我给你数数,这袋子里一共十三文钱,还要减去我刚赊给东街卖J蛋的钱掌柜的两文,卖烧饼的张婶子一文两钱……”
“……”
钟恒默然片刻,道:“成何T统。此等小事,但凡殿下吩咐一声……”
“不用不用,这怎么好意思。”傅琛虽如此说,眼睛却看着钟恒,笑嘻嘻笑出了一口大白牙:“别的地方倒还好说,但我听闻京师聚景楼的烤板鸭可是闻名遐迩。你我相遇有缘,我看你十分面善,不如咱两……去搓一顿?你请客?”
钟恒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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