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了将近一个小时,路上拥堵的车才慢慢松动开来。
楚清收回落在车窗外的目光,手指有意无意地翻动着手机微信界面,不时地看两眼他与梁焕的聊天记录。
今早他走的很早,等他到了公司收到了梁焕给他发的微信,“今早妈送来两小框草莓,他们在果园里摘得,我洗过放冰箱了,回来记得吃,很甜。”
梁焕说很甜,那一定很甜吧。
楚清隐隐期盼着那个放在冰箱里的草莓到底是什么味道。
手机响了一下,他垂下眼去看,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尽,刚翘起的嘴角还没来得及落下,就那样挂着,但是越发地僵硬。
他跟司机说,“去城北废弃的炼钢厂。”
天闷了一天,终于开始落了雨,楚清弯腰下车,急走两步,进了那间空旷高大的厂子里。
里面已经站了好些黑衣人,一个中年男人被绑在椅子上,他衣裳破旧,穿着某修车厂的衣服,上面还粘着黑色的机油,头发看起来几天没洗了,落了灰,整个人看起来非常落魄。
绳子穿过他肥硕的肚子表面,将他整个人紧紧绑在上面,动弹不得。
他在看到楚清的那一刻,发出极为轻视的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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