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梁焕是什么表情。
他的面部肌肉却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只是在路边撞见一个曾经摸过的小狗。
记得但并不熟。
没过三秒。
梁焕冷漠地移开了视线。
楚清听见他跟回来的前台小妹说，“开个小包间。”
小包间就在刚刚大包间的隔壁，小妹带他们去的时候，几人经过大包间门口，站着一水的男男女女，领班教导他们，进去要会看眼色，伺候好了，一辈子都不愁。
“真是会玩。”
朋友点评。
他们进了小包间。
梁焕在那里喝酒，朋友唱的情歌让他牙齿酸痛，他站起来打算出去透透气。
刚推门进了厕所，就看见里面一对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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