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他二人长得如此相像,那咱们得到的消息,便是真的了。奴婢使人打探了杜尘澜的身世,此子是商贾家的嗣子,说亲生爹娘是安氏的家生子。之后这对夫妻身子不妥,便得了主家恩情,将人给放出了府。”

        杨嬷嬷认为,此子是顾玄瑧之子,绝不会错。

        “会不会是巧合这世上长得像之人也不是没有。”慈宁紧绷着脸,将手中的画像放在了桌上。

        “可安氏不正是顾玄瑧之妻安毓书吗安毓书是安氏庶女,如此凑巧,让人匪夷所思”杨嬷嬷认真分析道。

        慈宁沉了脸,“的确凑巧,这两个巧合凑在一起,那就让人不得不怀疑了。不过当年那孩子下葬,你可是亲自去看的。难道他们使了什么阴谋规矩,开始李代桃僵”

        “若真是那对奴仆的孩子,又怎会与顾玄瑧长得如此相似其实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但是当年那孩子是如何逃出生天的,哀家倒是想开开眼界。”

        慈宁冷笑了一声,当年这么多人守在陵园,日夜看守,根本没什么动静。

        “不知娘娘要如何处置他”杨嬷嬷向着慈宁请示道。

        “如今咱们做事有些束手束脚,若是牵扯上了蕴儿,那就得不偿失了。他既然参加了殿试,那皇帝必定是见过他的,为何没听皇帝提起”

        她认得出杜尘澜是顾玄瑧之子,没道理皇帝认不出。论相处,当年顾玄瑧与皇帝过从甚密,比她要熟悉得多。

        慈宁太后凝思片刻后,道:“皇帝这会儿在作甚你派人去将皇帝请来,就说哀家有事要与他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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