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他昨儿才发现了一个兔子窝,运气好的话这会儿赶过去兴许就能捉到一只。
马富友讨好地笑着,“我再去捉一只来给你,这就去这就去……”
早在杨冬梅把烤兔扔过来之际,辛叶就往旁移开了两三步。
辛叶毫不掩饰对这只烤兔的嫌弃,“拿尿腌过的兔肉,我们不吃。”
她这么一说,刘帮立即拿手捂住口鼻,“不吃不吃,快拿走!”
马富友老脸禁不住一红,“没有的事,我怎么会做出来这种不讲究的事?”
那边杨冬梅简直要气死。他马富友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那兔肉是她拿尿腌过的不成?
马富友被辛叶冷眼看着,不禁又是一个哆嗦,慌忙摆手又道“肉都是好的,只不过底下的柴火确实是拿尿浇过……只是,只是为了把柴火浇灭,这天气容易干燥引火,万一烧了山——”
话还未完,被辛叶拿一物砸在膝盖底下刀骨上,顿时痛得龇牙咧嘴“哎哟”一声,再不敢废话,赶紧跛着脚往山上寻兔子去。
杨冬梅还躲在原地没挪动。她一直两眼不错地盯着外头形势,正好就见到马富友被颗松果给砸得当场跪在地上。
她看着都觉得疼,心下也跟着生出惊恐之意。陈秀莲这个死老太婆,竟然有这样的本事,这要是知道她跟马富友好,还不得把她脱层皮下来!
因为过于害怕,杨冬梅原本还打算找个机会逃走,这下就坚决要在里头藏到辛叶祖孙两个离开此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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