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金嬷嬷毕竟是许姨太太的人,周樱樱又跟她学过管事,总归要给她几分面子。是以周樱樱只得应承韩光霁,尽快把人打发了再回来陪他。

        接着周樱樱领了四春去正厅,便见金嬷嬷已在堂上吃着茶。

        众人见过礼后,周樱樱便道:“嬷嬷今日来可是要检查功课?”

        金嬷嬷一听,笑道:“三NN这话可是折煞奴婢了……NN办事连侯爷都认可了,哪轮得到奴婢多嘴?奴婢今日是给NN送些药材过来。”她说着指了指身边一个小丫头,那丫头便bAng了只盒子交给一旁的挽春。

        “许姨太太心疼三NN为了管家的事劳心劳力,又怕你为了省事委屈了自己,便吩咐奴婢给你送些滋补的药材过来。这些都是许姨太太从自己的私库里拨出来的,不走公帐。”

        周樱樱听后,点头笑道:“也怪我这身子不中用,竟还要长辈C心……”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周樱樱这厢收了礼也不好立时便赶人走,只得接着与金嬷嬷说些闲话。

        二人说不一会,外间又有人传话说是小书房里的月桂有事要禀报三NN。周樱樱一听,心中便觉奇怪:月桂自从调去小书房后,周樱樱只偶尔碰过几回,平时也没差事交予她,怎地忽然却要来回话?

        周樱樱想着,正想让人把月桂打发回去,却见她已是进了正厅。

        周樱樱见得,心中不悦,冷冷地道:“你没见着屋里有人么?要回话,待会再说也未迟。”

        然而月桂却是径直跪在周樱樱跟前道:“NN,这事眼下不说,奴婢怕往后说了NN也不听,”接着她也不待周樱樱应声,便指了春浓道,“NN待侍候的人向来宽厚,奴婢实在不愿见着NN被这人蒙蔽。”

        春浓一听这话,脸sE煞白,颤声道:“你﹑你在这儿胡说什么?”

        月桂见此又接着道:“NN,这春浓心怀不轨,在屋里私藏着三爷的袍子!NN要是不信,现下派人去搜定能搜着!”

        周樱樱听了,又朝春浓看去,只见她立时低了头不敢与自己对视——如此,那袍子十之定然在春浓屋里了。原来周樱樱也知晓春浓在韩光霁跟前几次失了分寸,如今见着春浓的反应,便知她对韩三是真的起了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