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来快速踱步到案前,弯下腰来,心中不安。大王这已经是第三次询问了,太史令竟然还没有来。他不由得抬起头来望了望西北的那座宫殿,心里为这位年轻的大王感到担忧。

        “回禀大王,太史令已经从长安宫出来了,正在来的路上。”

        作为最年轻的秦王,他今年才十八岁,自从五年前被父王从赵国接回来后,便开始作为一个国君来培养。

        短短五年时间,已经能够从他身上感觉到上位者的威严了。他不说话,只是静静站在那边,便让整个咸阳宫的人都感到瑟瑟发抖,也不知为何,每当他们看到这位秦王的眼睛时,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御书房安静了很久,明明还是四月间,福来却觉得自己身上的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掉。

        过了很久,才听见皇上说道“母后和吕相,还真是不辞辛劳啊。”

        说完自己低声笑了起来,声音却无讽刺。

        福来缓缓地退出了书房,站在廊上,让外面的凉风一吹,头脑顿时清醒了许多。他转头望着幽暗的御书房,心想,如今这位君王看起来不得了啊,今后必然是有大成就的人。

        但又想到他如今境遇与地位,又不免为他哀叹起来。

        ————

        “大王,太史令郭文忠求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