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是算准了自己出嫁了,这才愿意回来的!

        呵!他是以为,难道自个儿嫁了,是泼出去的水了,以后就再也管不得他了?

        天真!墨寒会用现实教会他做人的道理。

        常氏忽然叹息一声“害!他当时也是手头没有钱,这才惦记上了你的聘礼。虽然他有不对,可我说话也太强硬了些,他这才赌气离家出走的。他回来的时候浑身脏兮兮的,饿了几顿没吃饭,还说自己差点就回不来了。”

        墨寒静静听着。可常氏说了一大堆,都是墨清多么多么可怜和不容易,却没道出那一个多月墨清究竟去了哪儿。

        墨寒便明白了。

        其实不是常氏说话避重就轻、不回答墨寒的问题。而是常氏也不知墨清那段时间去了哪里。

        墨清那人就是个混不吝的。他不愿与常氏说,任是常氏追问十天十夜磨破嘴皮子,他也不会透露半个字出来。

        既然问不到答案,墨寒便也不追问了,只默默做着手中的活。

        做完了午饭,正值日中。

        母女二人将饭菜上桌,刚刚坐了下来,墨清便回来了。他心情不错的模样,还哼着小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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