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转头看去,原来是江家的傻子四少爷。跟在他身边的,还有一个管家打扮的人,以及一个长着媒人痣、面扑白粉穿着喜庆的妇女。

        那是个……媒婆吗?

        大家都是江家的人,来收粮的管事见了,赶忙与二人行礼“见过四少爷,大管家。”

        大管家看了管事一眼,门外还停着牛车,他也能明白管事是来收粮的。大管家点了点头“福贵,怎么样,收粮还顺利吗?”

        管事苦着个脸“大管家,您看,这才第一家呢就不顺利。墨大他家地里竟然什么都没种,一颗粮食都收不上来。”

        大管家看了一眼常氏,气势威仪,“我没记错的话,墨家已经是老佃农了,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夏收后就没种粮食,你们一家冬天就准备喝西北风了?”

        面对管事,或许常氏还敢撒泼卖惨,哀求他宽限一二。可对面是江家的大管事,常氏就不敢了。在他们这些小民眼里,江家的大管事已经是个大人物了。

        此时,常氏已经不敢吭声了。这位江家大管事铁面无私,可不好糊弄。

        墨寒没管这江家大管事是为何而来,可她看到了江星河这个棒槌,再加之后头的那个媒婆……

        她的柳眉紧紧皱起,仿佛有不好的预感。

        “咳咳!大管家,咱不要忘了正事好吗?”一旁的江星河拉了拉大管事的衣袖,提醒道。

        不看僧面看佛面,大管家摆了摆手“福贵你去别家收粮吧,回头再来墨家。”

        管事也不晓得大管家怎么会突然驾临这破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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