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晟尴尬,说道“我是白馥的父亲。”
护士长皱眉,又问“白馥的丈夫没来吗?生孩子这事,最好还是丈夫签字。”
白晟抿嘴,问道“请问做父亲的可以代签吗?白馥的丈夫没来,总不能一直等着她丈夫吧,这样会耽误我女儿手术的。”
护士长无奈,只好道“好吧,你跟我进来。”
白晟随护士长进了那个小房间,几分钟后,他又出来了,面无表情的在长椅上坐下。
白夫人脸上还挂着泪痕,她凑近丈夫身边,带着哭腔问道“医生有没有问你保大保小这种问题?”
“别胡说。就是补签个手术同意书而已。”白晟皱眉道。他心里无奈,女人就是女人。
早就吩咐过她了,要认真一点表现。结果她一上来,就再三问“保大保小”的问题,这表演痕迹也未免太重了。显得她很期盼自己女儿要面临那种二选一的境地一样。
想到这里,白晟的脸色阴了下来。
见自己丈夫情绪不对,白夫人便也不敢再吭声了。
手术室外的走廊,便这么安静了下来。人人各怀心思,个个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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