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鸰放下筷子,抽出一方帕子不紧不慢擦了擦嘴。
这话实在不好回。
许厌没答,萧鸰更不会答。
他们能怎么回呢?
难道就在这客栈大堂里,告诉胡雀,说他和许厌今天早上在客房里,做了那样的事情,他还在事后说了句不合时宜的话,故而现在他们是相看两尴尬吗?
左乙不说话,却全看在了眼里,拽了下胡雀,朝人摇了摇头。
胡雀领会,便也没再往下问,转而换了个话题,说道:“对了,我和二乙在梁溪这些天,四处打听了那摘星门。”
“他家掌门的消息还是少有,但我们却打听到了摘星门的另一个消息。”
“说是摘星门要作东筹宴,被邀与宴的人都极有身份,想来若是能去这宴上,兴许便能见到那摘星门的掌门了。”
“只是到哪里去弄这邀帖,却是件为难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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