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萧鸰不吃他这套。
萧鸰认识兰若寒多年,深知他是什么样的个性,只要他不问,兰若寒过不了多久便会忍不住自己说了的。
果不其然。
萧鸰才在桌前坐下来,刚拿起筷子,兰若寒就憋不住了。
兰若寒一收玉骨扇,叹了口气,颇为幽怨地看向萧鸰,捧脸道:“这也就是你了……换了旁人,我定然是不会说的。”
萧鸰侧眼瞥他,不大信这句话,但没言语,只静静用着自己的饭。
兰若寒给自己铺好了台阶,便开始一脸兴奋地给萧鸰讲道:“咳咳……我今天早上用过饭,正巧见你家那个许谁从楼上匆匆下来,连早饭都没用,就跑出了客栈去。”
“我寻思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跟上去,只当是饭后散步了。”
“然后就一路跟他走,拐进了条巷子里,看见冒出来四个汉子,围上你家的那个谁,说了几句话,然后你家的那个便跟他们走了。”
萧鸰听兰若寒说许厌的这称谓直皱眉,没忍住,停住筷子,抬眸看向兰若寒,纠正道:“他有名有姓,你也并非不知道,别这样叫他。”
兰若寒摊手道:“知道归知道,可他到底是朝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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