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回却不能了。
许厌带着他的手一起,微微笑着,说:“嗯,我在呢……”
又是一波潮欲汹涌掀起。
萧鸰被掩埋下去,手上紧了那一时的力气陡然松懈,就更加松垮了些,只能被许厌带着来回晃动。
许厌也沉沉喘息起来:“殿下……”
萧鸰仰面躺在那里,看着帐顶,眼神恍惚的看不清,脑子里也跟着模糊——他这是在哪里?他在这里做什么呢?
然而实在太久没有这样极乐的体会了。
这些乱糟糟的念头只混混沌沌地冒出来没片刻,就又被那些如波澜潮涌翻叠而至的感觉给沖压到了最下面去。
神思全被这样占据,没有多余的空闲再去想到别的上去。
也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
或许是很久,又或许压根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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