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模模糊糊的映一片白影。
萧鸰刚预备翻个身,就先听见身旁传来带着几分痛苦的低低闷哼声,便立即睁开眼朝许厌看过去。
和昨天晚上的情形大致相似。
许厌满脸的冷汗,面色苍白,唇上更无一丝血色。
萧鸰抬手轻拍了一下许厌的肩,低声叫他:“许厌?”
许厌没有回应。
萧鸰长叹了口气。
一回生二回熟。
萧鸰抱着许厌趴在自己身上,想着如此倒是很不错,许厌身上是冰凉的,旁边暖炉又热太过,两相一加和,便算个不冷不热正舒适了。
但人一舒服了,就容易舒服出问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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