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会武功。
这么被许厌压了整宿,浑身上下都|麻|透|了,一时半会儿肯定是起不来的。
许厌看这样,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摸着鼻子苦笑道:“昨天晚上……我那样,是不是吓着你了?”
萧鸰瞥了眼许厌,道:“说了,本王不是小姑娘。”
“再说回来,就你那冻成冰的样子,有什么能吓得着本王的?”
“还有,你这样……多久了?”
“是不是从中针之后就……”
许厌没回答,只避重就轻道:“除了那针偶然发作,会有些疼的厉害之外,也只是觉得冷,并没有什么别的了。”
萧鸰见他如此,也不再多问:“今日我们去找路,找到就尽快赶去梁溪。”
“你身上那针,还是趁早解了为好。”
许厌自然同意:“嗯,听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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