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因为这个……
许厌拧开酒囊,仰头将囊中余酒全都喝下了,烈酒入喉,终是能稍微杀退些七星闹阳针发作的寒气。
脸上也稍微回了些血色。
萧鸰却没放下心:“那你……夜里怎么办?”
听许厌的口吻,只怕这七星闹阳针,越到深夜发作起来越是厉害,这会儿许厌的手就已然冷成那个样子了,真到了夜半还不知会如何。
况且许厌中这七星闹阳针也有些日子了。
今晚是他知道的,那他不知道的之前那些个晚上呢?
许厌又是怎么撑过来的?
若是靠酒,现在连酒也没有了……
萧鸰手攥的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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