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入口处潮湿的很,石阶台壁上爬满了苔藓,但往山洞里再去一些却就很干燥,沿着石壁旁还堆了一摞枯枝柴草,洞中器物都还算齐整,只是都落上了厚厚的一层灰。
就像是曾有人在此居住,又长久地离开没再回来。
但萧鸰心里挂着许厌身上的伤,也顾不得什么灰不灰的,扶着许厌在一块方石上坐了下来。
萧鸰问:“这里哪儿有水?我去取些来。”
许厌想了想,回说:“这个……我记得好像有一条从山上下来的小溪,但是离我们这里,稍微有些远了,要是过去的话,得……”
萧鸰打断他道:“远也要去,我去。”
许厌眨眨眼,说:“可一来一回,大约需要一个时辰。”
山路向来不易走,更何况是萧鸰这样养尊处优的。
萧鸰却是不以为意,皱眉道:“一个时辰也得去。”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取好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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