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许厌。
许厌也是绝不能死的。
否则他做什么跑出来要亲自去给他找解药呢?
眼下倒好了。
也不用旁人再来动手了。
他们自己先跳了崖。
虽然有许厌的保证在前,但萧鸰心中仍就不踏实——毕竟许厌的身上还有伤,况且还要再带上一个他呢?
下坠的过程是极快又像是极慢的。
萧鸰直觉应当没过多久,心里却又觉得落下来的这一阵,比自己这二十多年来的还要更漫长些。
风太大了,萧鸰不得不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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