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鸰心中顿时紧起来:“晋衡先生……”

        眼前的晋衡先生,不再是先前那样谈笑自如的大儒模样了,转而变成了个微微佝偻着背的,只盼儿孙安健的垂垂暮年的老者。

        晋衡先生深叹了口气,声音都苍老下来:“朝堂的事情,老夫一个读书人,实在是不明白。”

        “可你若当真是与厌儿交好,便劳烦你替老夫劝一劝他。”

        “叫他千万莫做傻事。”

        “他二哥的那件事,老夫这些年来,每每想起,都还是心如刀割啊……”

        萧鸰越听心中越乱,再也坐不住,起身就要走:“晋衡先生的话,我定当会转告于他的。”

        “也请先生放心,只要有我在,我就绝不会让他出事。”

        “先生慢坐,我便先告退了。”

        晋衡先生没拦,等着萧鸰走后,才收起方才那样悲痛的神情来,转眼望向棋盘上,摇了摇头——两个人同他下一局棋都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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