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衡先生放下手中茶盏,看着萧鸰,缓缓地说道:“厌儿昨夜来找了老夫,说是心绪不宁,实在难以入眠。”
“我老头子如今觉也少,便陪了他下这半局棋。”
萧鸰心中似乎被揪起来一块,抿了下唇,想问却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是问许厌为何心绪不宁,还是问为何只下了半局棋?
但无论是哪个,他都是不该问晋衡先生的。
他该问的人是许厌。
然而他不发问,晋衡先生却问了。
晋衡先生瞥了眼萧鸰,颇有些好奇地问道:“老夫听说,你与厌儿近来私交甚好,可确有此事吗?”
萧鸰没法反驳:“是……”
“果然如此,”晋衡先生点点头,又问:“那么,他可同你说起过,他终此一生,绝不娶妻生子之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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