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鸰捧起茶,浅尝了一口,便放了下来,才转眼去看许厌,准备切入正题,道:“说吧,你这么大老远的跑来乾州,究竟是干什么的?”
“对了,你不是在南边打仗的吗?”
“怎么有空跑我这里来?”
许厌捧着茶盏,笑道:“真是难为殿下,还挂念着我的事情。”
“托殿下的福,南边的仗,前阵子就已经打赢了。”
萧鸰余光瞥了眼垂首站在旁边的管家,但只是一掠而过,很快就收回了视线,继续对许厌说道:“那你跑来我这里干什么?”
“既然打赢了仗,你不应当回京都去受封受赏吗?”
许厌的目光一直放在萧鸰身上,见状,就极为适时地咳嗽了起来,等萧鸰说完,便接上回道:“仗的确是打赢了。”
“可我却是受伤颇重。”
“因此陛下恩准,允我先行回老家修养,等到养好了伤,再行回京去领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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