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心甘情原将这生给程羽，又怎样?
我就是无法离开他。
昨天我和韶昙歆有一搭没一搭的讲着话，在我的良心劝阻之下，我还是说了。
「昙歆呀……」我绞着手指，「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但是希望你听完之後不要被我的自私吓着了。」
她睁大着眼点点头，似乎十分好奇我要说什麽。
於是在她的好奇与我的良心下，我还是说出了我一开始和他交往心里想的所有计谋。
「没关系的，反正也是他自己想要的嘛。」从她的话中，我好像听出了弦外之音。
—因为是他想要的，所以没关系。
果然还是没有人能完全脱离自私，大家都是为着自己最在意的那个人着想呀。
「你能确定他是真心喜欢我吗?」我苦着脸，「感觉他想的应该跟我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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