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鲜过敏这么严重啊。”苍凝觉得有点儿离谱。

        但随后忽然看向顾清念:“你们昨天背着我一起吃饭了?”

        “什么叫背着你一起吃饭?你自己昨天回家没空这也怪我们?”

        “那你也没提过啊。”

        “你都没空和你提了你难道还要过来?”顾清念反问她。

        “那肯定过不来。”苍凝叹了口气,每次回家家宴都是一种折磨,虽然她爸妈就她一个女儿,但她爸妈兄弟姐妹多啊,而且整个家族每次就数她被批评的最狠,什么不务正业啊,什么不收心啊。

        苍凝头疼的很:“我跟你说我之前不是和那苏家的大姐谈了那么小半年觉得不合适就分了吗?结果这女人小心眼,断了和我们家的一项合作,还和我爸说让她和好好教女儿。”

        “你说我冤不冤啊,我一没脚踏两只船,二没有不良嗜好,但她一个工作狂,我俩也没有什么共同爱好,她嫌弃我不思进取,我觉得她忙的根本没空谈恋爱,这不就是不合适么?怎么就是我玩弄她感情了?”苍凝因为回家被她爸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会气得很。

        “什么年头了,还觉得谈恋爱就得结婚呢?”苍凝忍不住吐槽。

        “你当时不是说你就喜欢她那股禁欲的样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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