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清楚这种情绪究竟是针对自己,还是那个不负责任却又无疑深爱着他的那个混蛋。
他转身对着站在他背后不远处的黑寡妇,拖长了语气说着:“以及。
别想给我打针,就算这是二氧化钛也不行。
我干过了,而且我有头绪。”
他承认,他的心底再度浮现起隐隐约约的焦躁感,以至于不想继续这种无趣的对话。
——基于他还有一大堆没完成的事情要应付,北欧的神灵,来自Nick的试探……
他总觉得太阳穴在跳,眼前总是一阵阵头晕目眩。然后,他便听见了让他脱身的契机。
“Tony,你可以解决这件事情吗?”
&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对着他露出一个过于耀眼而该死的微笑。
对方话语里仅仅是平静的称述,语句里满载着似乎快要溢出的信任感。
“……哦,显然。”
&愣了愣,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拿什么语气去回复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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