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着这件事,董花辞加了小巧半天的工资:“辛苦你了。”她没有苛待助理的坏习惯,小巧却也没“恃宠而骄”,只是道:“老板,她好像没有什么要我带给你的话……”
她会有才怪。董花辞笑了笑,摸了摸小巧的头:“我没记错的话,小巧,你还比我大一点,不用这么小心的。”
董花辞今年二十四岁,小巧已经二十五了,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半只脚奔向三,小巧却偏偏还是有一种大学生初到社会里头的青涩感。董花辞又要唉声叹气了,二十四了还跟刚从影视系毕业的女孩争小花地位,不能怪她年龄焦虑,当一个女明星,不可避免地会害怕自己的脸上出现任何岁月的沧桑痕迹,也会忌惮那些新鲜的面孔,无论男女,只要是把大众的视线抢过去的,就是她潜在或直接要面对的竞争对手。
她原来不是这么害怕的。
准确地来说,是和钟情在一起的日子里。
“董花辞?”
“诶,在。”
十八岁的董花辞抬起头,目光清澈又茫然,她双手放在膝盖上,挺起背,看着坐在面试席上的钟情,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刚才在便利店和她的交流算不算作弊地一种——私会考官。
钟情朝身边的姐姐看了一眼,那是她未来的老板之一,姓王,她们这批练习生通常叫她王老师。王老师翻了一页简历,喊了她一声,后来又在钟情和董花辞之间来回看了一眼:“你们认识吗?”
“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有一面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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